《来自远方》(Come from Away)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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访谈翻译 | 群访《自远方来》卡司揭示剧中秘密!

      与大获成功的百老汇音乐剧《自远方来(Come From Away)》卡司成员坐在一起,你会感觉像是在一群酷小孩的游戏桌上抢了个位置。十二位卡司成员都有趣而热情洋溢,又会带点傻气,时不时冒出几句玩笑话。但他们也让人喜爱又感到温暖,诚挚认真而时刻忙碌,就像在一所热热闹闹、充满活力的大学宿舍中似的。
    本次采访卡司成员包括佩特里娜·布罗姆利(Petrina Bromley,饰Bonnie Harris及其他角色)、基诺·卡尔(Geno Carr,饰Oz Fudge及其他角色)、珍·克勒拉(Jenn Colella,饰Annette,Beverley Bass及其他角色)、乔尔·哈奇(Joel Hatch,饰Claude Elliott及其他角色)、德隆·格兰特(De’Lon Grant,饰Bob及其他角色)、亚历克斯·芬克(Alex Finke,饰Janice及其他替补角色)、查德·金博尔(Chad Kimball,饰Garth, Kevin Tuerff及其他角色)、吉姆·沃尔顿(Jim Walton,饰Nick及其他角色)、凯撒·萨马约(Caesar Samayoa饰Ali,Kevin Jung及其他角色)、Q.史密斯(Q. Smith饰Hannah O’Rourke及其他角色)、阿斯特丽德·范·维伦(Astrid Van Wieren饰Beulah Davis及其他角色)、莎朗·惠特利(Sharon Wheatley饰Diane Gray及其他角色)。2001年9月11日恐怖袭击之后,38架飞机被迫改线,演员们重现了纽芬兰甘德小镇的居民以及上千名滞留在此的乘客们的故事。
    虽然受访的这十二人在2018年11月才开始共演,其中九人是这部曾获2017年托尼奖最佳音乐剧提名的作品的原版卡司成员。他们中一半的人从最早期的舞台就已加入,现已演出过1000余场。该剧由大卫·海恩(David Hein)艾琳·桑科夫(Irene Sankoff)创作,托尼奖得主克里斯托弗·艾希礼(Christopher Ashley)执导,2017年3月12日正式开演,于今年早时在杰拉尔德·舍恩菲尔德剧院(Gerald Schoenfeld Theatre)庆祝了两周年纪念。
    在曼哈顿市中区特雷德韦尔公园西(Treadwell Park West) 集合并游戏后,我们与受访者就各类话题进行交谈,从本剧幕后的疯狂故事到他们各自的小角色,从触动他们的情节到两年来(1000多场演出)他们的持续影响:

问:演员每人饰演几个角色?
Jenn Colella:我不知道。我曾经试着在剧中数过,但就会想“你在做什么?数角色?!快停下来!”,像这样我就不能专注演出。只要加上饰演甘德镇居民,我猜测可能是七个,但实话说我也不知道。有人知道吗?
Astrid van Wieren:一样的。在剧中,我会想“现在是第几个角色?”,然后又想“你在演出,快停下来。”
Geno Carr:我有七个有具体名字的角色要演。此外,我们都要饰演像是“乘客7号”或是“航空交通管制员7号”这样的角色。就有名字的人物来说,我的角色最多,但是我们都要饰演很多人。

问:这部剧已经演出两年了,有没有像你饰演的主角一样有着丰富故事背景的小角色?
Petrina Bromley:剧中飞机或巴士乘客中,有人也在尽力使自己生活得更好。新的人际关系涌现出来。在“麋鹿巴士时刻”(剧中巴士在开往城镇时,因路中央有驼鹿会暂时停车),Chad和我会谈论披头士乐队,话题再转换到其他事物,就像人们会与彼此不熟悉的人交流一样。我饰演过飞机上一个角色,当乘务员告诉我们只带随身行李下飞机时,我真切地感到十分忧虑,因为我把自己代入了另一个要照顾猩猩的角色。
Q. Smith:哦!这样做很有意思。
Geno:像水果冰淇凌点心一样有趣。(Geno在剧中的角色并不在乎猩猩)
Petrina:“但是我有猴子!”这是我的台词。有点搞笑,但又非常真实。
Jenn:“但是我有猴子!”(笑)
Sharon Wheatley:今天晚上我就等着听这个。
Petrina:有一段时间,我正想可能我有一只猫在(飞机)下面,然后是狗……
Jenn:不,猴子更强壮。
Geno:要么精彩,要么不演。

Jenn:当吉姆和我互相说着我们能想到的最下流的话时,感觉蛮有趣的。(笑)
Jim Walton:呃……这是在我入组之前就有的传统。
Jenn:(原版Nick/Doug演员)Lee (MacDougall)和我总是这样,现在我们继续传承着这一宝贵传统。
Jim:在我裤子后面左口袋里有一张列着脏话的清单,因为有时候我什么都想不起来。
Joel Hatch:我最喜欢的是,他做了个噩梦,梦到自己把这个忘在裤子里然后被Stella在衣柜里发现,就像是被妈妈找到了脏话清单。
Jim:是的,因为他们把我的裤子拿去给洗衣工,拿回来的时候就没有那些下流…非常非常下流的词语了。
Jenn:这让我很开心,不用客气。
Sharon:Crystal在蒂姆·霍顿斯(加拿大快速服务连锁餐厅)工作。(我主观臆想的)她曾在罗杰斯电视频道求职做报道记者,但被告知此处不聘职员,所以当我发现有人被聘用——“可恶的”Janice走进蒂姆·霍顿斯,还说“这是我就职第一天” ,并且她来自我最亲爱的表亲居住的奥巴斯克斯港——我就会选择相应的表演状态。此外Crystal对Garth非常有好感。
Chad Kimball:我不需要知道这点。

问:剧中讲述了大量真实的故事,但同时又有你们创造的典型演员故事背景?
Jenn:(对Sharon说) 你记得吗?你告诉巴斯机长这些的时候,她想,这是事实吗?她说:“实际上Crystal对采访的工作感兴趣”,然后我说:“不,不要相信Sharon说的任何事!”
Sharon:你记不记得当时Chris Ashley(导演)让我把这些都删掉?
Jenn:因为你在说“Janice”的样子,就像你多恨她一样!
Sharon:尽管如此,在好多城市巡演里我都不需要这样加戏。

问:在脑海中聚集着如此多的角色,我不得不想象“欢迎来到巨石镇(Welcome to the Rock)”(唱词)就像是锚点一样的定心石。在那一刻是什么感受?
Astrid:宝思兰鼓和手鼓一响起来,场上所有内容都清晰了起来,我们在此聚集。

问:Joel,你就像是演出中的向导,因为你开启了全剧的起点。
Joel:是的,我的角色开启了这部剧,但那之后其他所有人也都开始讲述这个故事。我认为开幕曲“欢迎来到巨石镇(Welcome to the Rock)”特别棒的地方在于每个人都被集合成了一个整体,这正是我们故事讲述的主题。这让我发自肺腑地开心。

问:这时(开幕曲)会不会感觉像是将军在集合他的军队?
Jenn:当然,Joel是我们的领导者。他永远是那块“巨石”,确实是。如果我们中有人走神,或者入戏太深觉得崩溃,甚至只是突然感受到了某些情绪,我们就会看向Joel——
Joel:然后我就会哭。
Jenn:不,不,不。他就会明白!他每时每刻都专注剧中,我总是把他看作那块定心石。百分百的。我们都是这样。

问:你们提到了蒂姆·霍顿斯。这一场景构建着着全剧的行进节奏——镇上居民的名字像一个个网球一样没什么逻辑就蹦出来。那么你们是否还记得是怎样与Chris Ashley一起确定这部分的台词和节奏的?
Chad: 是的。Chris真的非常擅长调节表演节奏,这简直是他的绝活。如果有情节拖沓,他就会说,“我们得加快一些,使它变得更简洁,我们讲故事要清晰准确,而不是沉湎其中。”作为演员,我们不时会陷于角色中来炫耀我们的技巧。但是克里斯会将我们拉回来,保证故事讲述的连续性。所以我们就能把握住甘德居民和周围环境随时间流逝的不同状态。他们是不停歇的。
Sharon:我不知道是不是真的,但我听说这些名字被以这种形式抛出来,是因为这部作品的编剧David Hein曾在一个男士卫生间里目睹了这样的场景。
Jenn:我希望这才是那场戏的布景。

问:在男厕所里?他们可不想逼着Kelly编舞让演员用队形去表现厕所的场景。
Joel:对,舞美就会变得很棘手。
Caesar Samayoa:但是,不知道你们记不记得,我们一遍又一遍地反复练习节奏。那不过是整部剧中短短几秒的对话。所以你可以想象我们刚开始排演的时候花费了多少心血。

问:在舞台表演过程中,角色过渡和服装更换上没有犯错的机会。Toni-Leslie James的服装设计让我大吃一惊,仅凭橡胶手套、帽子或是眼镜,我们就能看到演员全新的形象。这种转变真的会帮助你们在特定时刻调整状态进入角色吗?
De’Lon Grant:这得像卡瑞士表一样精准。如果你没按时赶上火车,它不会等你,而是继续往前开。向Jim Hodun和Allie Dillard致敬,他们是我们英勇的后台服装师。这部剧及其演进的神奇之处在于,当我穿上夹克、戴上帽子(此处指演员剧中所饰演布里斯托机长的角色),我们会凭特定的口音、服装,来自动进入这个角色。我们甚至不知道怎样用其他方式说台词、如何用其他方式演绎这个角色。
Astrid: 尝试体验这个过程是一个有趣的游戏,但也会很难。让我乐在其中的是,尽管我饰演了这么多人,但如果你让他们进行后台参观,他们会说:“你知道吗,当谢幕时每人都出来鞠躬,我还以为有更多演员。”

问:说到不同角色过渡时的服装变换,有些配饰是非常协调的。有没有人对Toni说过,“我觉得这是Annette会穿的或是Hannah会戴的”?如果是这样的话,这件引向角色的服装对你们来说是什么呢?
Q:我总是拿一条项链,我觉得她应该戴一条十字架项链。
Jenn:在剧中,当我觉得自己的角色比我本人更性感时,我会低头看到这件带有面孔的背心,我想,“哦,没错,没错”。我爱这件背心,它会使我谦逊,找到自己该有的状态。
Joel:她最初给我的服装设计正是我演出穿的样子。我们没有改变她最初设计的构思,我认为这点非常好。

问:之前我提到编舞家Kelly Devine,是因为我为她与Chris的合作作品感到惊叹。
Everyone:奥利弗奖得主嘛!

问:通过她的编舞,你们都成为了场景中的一部分,共同组成飞机或巴士。你们曾在2017年Red Bucket Follies(“百老汇关怀”组织年度活动)中的表演曲目就有过相似的经历,那么和我谈谈与Kelly一起排练的感受。
Caesar: “年度吉普赛人(Gypsy of the Year, 上述活动曾用名称)”最令人惊叹的地方在于它的真实。我们第一次和Kelly一起做编舞排练时,她离开房间的时候说,“好吧,我要去编排B版”,因为我们没法做到最初的编舞。
Jenn: 她跟我们说:“这里的节奏是5,6,7”,我们回道:“你说这是第5拍?”
Caesar:我们让Joel从桌子上跳下来,这太疯狂了!B版本可能就像一个带转弯的方步,我们不能那样做。然后她不得不停下来,对吧?
Jenn:她离开房间哭着抽了几次烟。她说:“我该拿这些人怎么办呢?为什么就搞不定这些编舞呢?
Caesar:令人惊讶的是,这一切造就了现在的我们。我们得以提炼出一种能够简洁讲述故事,表现人的运动的编舞,她采用了这套编舞。

问:作为新卡司加入的Jim、Alex和De’Lon感觉怎么样?
Alex Finke: 我在以前剧目中有过切换角色的经验,不同的是你必须沿特定的轨迹,这样就固有稍微多一些的喘息空间。比如我知道点A、B,他们会说,“不不不,退一些。你必须从这里开始,使其与你的身体成90度,而到这首的时候你必须要转过去,这样才不会撞到别人。”饰演本剧角色必须以某种固定的方式移动,但又让人感到自然。这精密的像是一块瑞士手表,你不会想成为第一个失误的人。整整100分钟都没有任何余地。
De’Lon: 在这个剧组我们有这样一个短语,“用爱推动”。我一直不明白是什么意思,直到我开始被触动了我才明白,这里的每个人都在帮助你,这就是爱,我们都想让爱一直在。感谢Chris、Kelly和最初剧组的成员们,你们通过了重重困难实现了它。
Alex:他们非常热情的欢迎我们,没有任何偏见。我很感动,所以在第一周的时候我就在想,“如果出了什么问题,我一定不假思索的想要帮助他们。”

问:你说这部剧在技术上有非常高的风险,同时在情感上的风险也是如此之高。两年多来你是怎么想的?不管是你在舞台上演的还是没有演的,哪些事情最能让你产生共鸣?
Astrid:我想应该是我们第一次预演,或者说最后一次彩排,我们邀请了第一批观众,想知道他们的反应。这个活动让大家充满了期待,我们做好了万全的准备向观众们展现甘德地区的人们是如何坚持完成救助的,让人们感觉到他们不只是在看一场剧而已,而且经历了整个故事中的点点滴滴……观众们的反响非常的热烈,他们都被这个故事治愈了。而这仅仅是让我印象最深刻的故事之一。

问:坐在观众席上的时侯,有一个男人的故事打动了我,他说:“我从来没有告诉过任何人我是犹太人,但现在我突然觉得这很重要。”这些小故事是如此的令人心酸。
Petrina:这个剧里所有故事都是真实的,有那么多人来看演出,其中就有那个男人的孙女。我们都能不断地感受到来自真实生活的共鸣,当我们再继续演出的时候,这种共鸣总是会发挥神奇的作用。也会有人在外面碰巧说到,“我曾是飞机上人,但我在哈利法克斯”或“我曾是飞机上人,但我在伦敦”。总会有某个地方的人让我们想起这个真实的故事。它一直在为我们注入新的活力。
Joel:我们收到了一件礼物,是第一批来这里看剧的人送给我们的,那是一棵植物。那个观众在”911″袭击事件发生的第二天抵达了世贸中心遗址,他穿过了曾经是花园的地方,发现了这一棵幸存下来的植物。于是他将它带回去,一直在插枝,重新播种,插枝,重新播种,并把其中一棵送给了我们。这是一个宝藏,也是一个象征,象征着这个剧中最微小的细节和美好。即便是在苦难的悲剧,美好也是幸存下来。

Petrina:我也有这棵植物,我现在已经开始从它身上剪下一些枝条进行培育,我相信最终我们都会得到一株。
De’Lon:我也能得到一棵吗?
Chad:每天晚上,我们当中的人都会听到关于“某人的911”的故事。这也是我们还在这里的原因之一。每天晚上,我们都会想起这部作品能做什么。还有,作为演员,我们为什么要进入这个行业——影响人们,或者说是帮助人们。能出演这个剧真是太好了。
Sharon:我从这个剧中学到的一件事是,即使身在悲剧中,也可以笑,可以开心。没关系,因为你不必一直身在那可怕的悲剧中。
Astrid:那是David 和Irene做的。这种编排故事情节的方式是在他们在采访纽芬兰人的时候发现的。如果他们给你讲的是一个悲伤的故事,他们会用另一个笑话来转移话题。这个剧的编剧也是这么做的。

问:De’Lon,当你说Bob的台词“我在收集烤架,我在想我要被枪毙了”的时候,2019年和2017年是不一样的。你对它是怎么想的?观众对此有不同的反应吗?
De’Lon: David 和Irene在这个片段的构建上做得很好。现在人们对这个话题也有了更多更细致的观察。真正打动我的是和剧院外的人交谈——尤其是黑人——他们说:“我知道这是个笑话,但谢谢你这么说。”好像是我写的一样,但我没有,我只是说说台词而已。这对我很重要,因为我知道以我的肤色在这个世界中穿行意味着什么。我也意识到,一部分人笑的原因可能是对此感到不舒服。这也是一个让我们所有人都感到不舒服的时刻,但同时也像是“哦,我们嘲笑的正是那个时刻。”因此,就像Bob一样,我所有的担忧和恐惧都因为这些人为我们所做的一切被消除了。

问:如果你们有一场演出的机会去挑战别人的角色,你们想演谁?
Jim:我太讲究逻辑了。因为我更年长,我想演Joel的角色。
Joel:我会演Beulah,因为我今天正好有种很舒畅的感觉。她很关心他人,就像是女版的Claude,这一点让我很感同身受。
Chad:我会演Jenn的角色,不过要把《Me and the Sky》这首歌改成《Me and My Bus》,这样我演的就是Garth了。
WHO:(这样的话)我不要和你一起演。
Q:我会演Joel的角色,也就是镇长。
Sharon:我想演Q的角色,Hannah。
Caesar:如果这是个幻想世界的话,我当然想演Hannah。
Geno:我想要演Bob和其他,也就是De’Lon负责的那部分。我觉得那会很有趣。虽然你演的那么好,我却很差劲,所以这不值得。
Jenn:我也想演Bob。
Geno:多有趣。
Astrid:你会演绎出一个很棒的Bob。
Jenn:谢谢。
Astrid:Geno,你也是。
Geno:不,太晚了。
Astrid:我想和Claude互换,因为我觉得我能……我理解他。
Petrina:我也想演Bob,但同时我又想演Oz,我会演得很开心。
Alex:我想演Oz或者Nick。但考虑到现实因素,我会想要尝试演Bonnie。这是因为每次替换舞台场景时,Petrina都要负责移动大部分道具,我觉得我需要知道这些道具是怎么进进出出的。因为你在舞台上承担了很多苦力,我觉得我得多多赞赏你。
Petrina:去吧,再多给我一些赞赏。
De’Lon:其实我想演Janice。Janice向观众播报消息,所以她对事件的观察比我们其他人都要丰富。我觉得她同时也是我们与观众之间的媒介。在每一场演出中,都会有一个人来引导观众走进故事,因为她就像一个新来者。我想要体验这种串联感。

问:今天和你们一起进行录制,显然你们都很喜欢彼此。你们散发出这样一种氛围,让我感觉自己就像受邀参加一次家庭野餐。是什么让你们关系如此亲密呢?
Jenn:我们在一起四年了,就像大学同学一样。
Astrid:有时候感觉就像在大学里一样。
Jenn:我们特别爱一起出去玩。
De’Lon:还有一个原因是,我们在一个剧团里一起工作,互相有许多共度的时刻。Sharon和我发现我们俩没有那么多时间待在一起……
Sharon:是的,但我找到了两个可以和你打招呼的地方!
De’Lon:没错。我们必须在一起创作,必须互相依靠。同时,我们也有机会看着彼此工作,可以坐下来看同伴们表演,这在舞台表演中是很难得的。每天晚上演到酒馆那场戏时,我都能和Joel、Caesar、Geno,还有Sharon一起坐在那里大笑,这很酷。

问:你们的演出总是满座,观众的热情也很高涨,这是否帮助你们在这两年间不断挖掘出更多的层次和动人的瞬间,并且和观众建立起更深的联系?
Astrid:我们总是说,观众就是我们的第13位演出成员,因为每晚的观众都不一样,我们的很多台词都是对着他们说的,所以他们释放出来的能力也总是不同的。
Jenn:而且,我们演绎的是一出关于善意的戏,改编自一个充满善意的真实故事,这正是他们想要的!我可以感受到他们观看时翘首前倾。当前的世界并不是这样的,现实中,没有人谈论善意或制作一出关于善意的戏剧。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彼此这般亲近。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原版卡司中有九人都还留在这里。能成为这部作品的一部分,是一件无与伦比的事。

图文来自网络,由本平台自行编译。

http://www.playbill.com/article/the-12-stars-of-broadways-come-from-away-reveal-show-secrets-over-beer-and-board-game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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