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生六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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i资讯|一部东方美学的音乐剧,《浮生六记》再现沈复芸娘唯美爱情

“这个时代总在嘲笑爱,但我知道我们心底的深情从未死去。”这是导演田辰明对音乐剧《浮生六记》的寄语,也是主创团队的心声。

5月26日,以清代文人沈复的自传体散文《浮生六记》为原型改编的首部同名音乐剧,将在上海的上剧场上演。从剧情结构、音乐表现到舞美设计,这都是一部以中国元素、东方美学为核心的音乐剧。

像演了一部《盗梦空间》“沈复和芸娘的一生没有很长,但他们有过一段厮守的日子,留下了非常多的点点滴滴。我们做改编时,保留了最核心的‘爱’,但把局限于那个时代的东西基本上都抹掉了。”在导演田辰明的设计下,这是一个现代故事。

通过沈复在芸娘去世后无数次的长梦、喋喋不休的追忆,《浮生六记》再现了沈复和芸娘从年少倾心、相濡以沫直至生死离别的唯美爱情。

从创作之初,主创团队便试图打破常规故事的线性结构,以人物情绪为引领来讲述整个故事,穿插了沈复在少年、中年、老年三个不同时期关于芸娘的深爱与回想。

余笛饰演沈复,要一口气从13岁演到69岁,挑战非常大。对他来说,这部剧就像《盗梦空间》,“你睡了一觉梦到自己变成老人了,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还是个年轻人,有一种经过了一生之后、幸而我还是年轻人的感觉。”

“69岁对古人来说非常老了,可能相当于现在的90岁。我只能从好多故事里去借鉴,以及从我当前这个年纪和人生阅历去理解老年。另外,我在声音、体态、心理的塑造上会有一些设计。”余笛说。

对于芸娘的扮演者,导演田辰明的要求是年轻、活力,是一个能够制住沈复的芸娘,两人之间是很微妙的组合。剧组寻找女主许久,最终,在余笛的发掘下找到了王潔璐。

“我理解的芸娘是沈复记忆里美化过的芸娘。对沈复来说,芸娘就像他的阳光一样,是比较开朗的,这与我个人性格比较像。但有一点不太像,我平时稍微男孩一点,在饰演芸娘时还是要收敛一下。”王潔璐说。

余笛补充,无论在原著中还是他的理解中,“芸娘最吸引沈复的一点就是她与当时世俗的女子不一样,她就像一个‘假小子’,有那种叛逆或突破世俗的魅力。所以,才能激发沈复写出他记忆中与众不同的中国最可爱的女性。”

同时,剧中还有三位“天人演员”,分别由钟嘉媚、蒋依敏、闫乐湟扮演。

“对音乐剧来说,音乐修养是最重要的。在面试演员时,我们会从音色以及演员内在的乐感去选演员,还有一点就是她们都很年轻、很纯洁。”作为艺术总监,自称有“音乐洁癖”的余笛参与了演员选拔,“三人会从天人的角度去看人间,所以她们不会有太多的岁月感、红尘感,会有最纯净的声音出来。”

从音乐到舞美都在做减法谈起音乐创作,音乐总监田汨介绍,本剧音乐的核心动机采用了传统中国式五声音阶“宫商角徵羽”,同时,以钢琴、黑管、小提琴、大提琴、竖琴等西洋乐器为主奏乐器,打破了中西和古今的界限。其中,竖琴代表芸娘,黑管代表沈复。

“用西洋乐器去演奏中国的‘宫商角徵羽’,也不是那么新鲜的事情。但是,我们把它作为音乐剧中主要的音乐元素、音乐语言,这是很新鲜的。生活在当下的这个社会,我们每天都要接触到大量的信息,是中是西,实际上已经没有本质的差别。”田汨说。

导演田辰明喜欢做减法,对音乐上的要求是“清淡”,“做加法是容易的,但做减法很难,因为你很难控制那个尺度,有可能会变得寡淡、无聊。从舞美到音乐,田辰明一直在做各种不同的减法,对我们来说压力也很大。”田汨笑说。

剧中音乐有8个主题,田汨完成了5个主题,主演余笛身兼作曲,完成了3个主题,这也是他首次参与作曲。发布会现场,余笛来了一段教学示范,带领到场粉丝们学唱他自己作曲的“伴娘团”之歌《我念着你》,一首沈复邀请大家和他一起哄芸娘开心的歌。

在和舞美设计沟通时,导演田辰明也一直在做减法,从布景到服装都以浅色调为主,充满了简约的元素。

田辰明介绍,整个舞台的形状是圆,取材于中国美学中的“天圆地方”;同时,舞台前区向前延伸,故事可以像水一样延伸到观众席,因为故事里最核心的概念是水;舞台上有白布,上面会铺满白沙,沙是最能代表水的东西;舞台上还有一棵树,还有船,比喻人生中有一刹那,人们可以停留,找到幸福的另一半。

“从‘宫商角徵羽’的五声调,到西方乐器的演奏方式,再到中国美学中‘天圆地方’的核心,这样一个中国最美的爱情故事,我们用西方音乐剧的方式展现出来,本身就是一个很美丽的实验。”田辰明希望,《浮生六记》能成为一部中西交融的美学作品。

“对于音乐剧爱好者来说,经典作品可能都是一些百老汇作品,我们希望《浮生六记》可以成为中国音乐剧探索道路上的一个经典。”作为一名音乐剧人,余笛自觉肩上的担子很重,“歌剧的市场很难,音乐剧尚有一些可喜的苗头,但我们真的缺作品。我的身份很跳脱,作为作曲者我被田辰明老师表扬了,接下来,我要努力地投入到演员的角色中。”

让音乐剧发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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